那個維也納的夏天,街邊廣場上的人們沉浸在老施特勞斯的圓舞曲中。雕有奶金色花紋的玻璃窗折射出一對對舞者,蕾絲舞裙和黑色禮服在不停轉(zhuǎn)動。“去跳舞吧!”那個人就站在大廳的上方,手執(zhí)小提琴,和身后龐大的樂隊一同撥弄著人們,令他們飛騰的舞步永不停息。
而此時,在維也納的北郊,被葡萄園液壓升降式混合機和草地簇擁的一座小屋里,施特勞斯一個昵稱為“沙尼”的兒子,正在小心翼翼的擺弄著一架簡易鋼琴。孩子好奇而帶些憧憬地用手指奏出零散的音符,想著父親的音樂魔術(shù),與大廳中回蕩的臥式混合機爽朗笑聲。母親安娜彈著吉他倚在一旁,笑瞇瞇地看著自己的兒子。無論老施特勞斯是否愿意,從那一刻起,自己的這個兒子便注定要奉獻給音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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