鄰家是鄉(xiāng)下進城打工的,女主人雖然非常能干,可是她家孩子多,丈夫身體又不好,收入有限,從未見過她家孩子穿件新衣,其實孩子們挺渴望能有件新衣服穿,但是生活的壓力下,這是無奈的節(jié)儉,吃總比穿更重要,吃飽肚子是頭等大事。不過女主人對孩子身上的舊衣收拾得也算干凈,有點破損,就會打個補丁。她家最小的男孩2歲多些,對自己胳膊上新添的補丁特別感興趣,指給我看,“叔叔,這是新的!”那塊補丁成了孩子心中新鮮、耀眼的地方,照亮了他身上的舊衣裳,我為孩子心中存有不滅的希望而感動。
生活的補丁也一樣無處不在。一次,在泡沫發(fā)生器
書店里看到一本書,名家推薦、名家作序,只是作者名不見經(jīng)傳,隨手打開來翻閱,怎么也讀不出文字有什么獨特的味道,八股一樣的說教,還有重復幾千遍嚼過無數(shù)次的所謂真理,讓我對推薦此書的名家很是反感。書如一件別人穿過的破舊衣衫,名家的話卻是嶄新的補丁,被貼在顯眼的位置,誘惑氣體過濾器讀者掏出口袋里的銀子。難道讀者都是傻瓜,沖著那塊嶄新的補丁動心?
一個好的電視節(jié)目,收視率一高,廣告就像狗皮膏藥一樣粘上來了。廣告這東西可沒有鄰家孩子胳膊上那塊補丁養(yǎng)眼,無論它多嶄新多變幻莫測多夸張誘人,說到底就是夸下海口,欺騙觀眾罷了。這種補丁是那粒在線反沖洗過濾器老鼠屎,落到哪里污染到哪里!我就不看那些胡說八道的廣告,包括插有這些廣告的節(jié)目,讓他們一起消失于視野。
生活中還有許多補丁,縫在歲月的外衣上,卻給了我別樣的感受,不吐不快。一位新調(diào)來的官員,急于做出成績,做出有影響的政跡,命城郊的菜地改成千畝韭菜園,他不管這是小城,消耗不了那么多的韭菜,也不去過問這些地里種出的韭菜是否有銷路?他只要劃出這片菜園地,然后種上韭菜。看著一大片高效混合機規(guī)劃整齊的韭菜地,帶領(lǐng)著一幫官員參觀很有風景,電視新聞播出來了,報紙新聞登出來了,外地官員來取經(jīng)了,幾番折騰,官員還真的弄出了影響升了職。可惜,那片韭菜地卻早已荒蕪,那么多的韭菜賣給誰啊?老在地里也沒有人割。那片韭菜地就像一塊巨大的補丁,腐爛的補丁,貼在城市的臥式混合機脊背上。我想起莫言的小說《天堂蒜苔之歌》,真實與虛構(gòu)沒有一點距離,不知是我們生活在小說的虛構(gòu)中,還是虛構(gòu)的小說已變成了我們真實的生活?
我多么希望生活中的補丁能夠固定式混合機少一些,甚至絕跡。貧困的家庭通過努力得到逐步改善,舊衣慢慢地換成新衣,不用再打補丁了。掩耳盜鈴式的補丁貼在臉上不再是光彩,讓其成為一塊傷疤,而不是人人皆懂,卻人人不說的那件影蹤全無的真空乳化機皇帝新裝。官員少點急功近利,成績是慢慢做出來的,符合事物的發(fā)展規(guī)律,漸進式發(fā)展,不要在山頭涂上綠色就是大造林,路邊豎起高墻就是真空乳化機建高樓。我們的生活中日漸稀少了補丁的存在,和諧的程度就會越來越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