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今城市中有不少男人都是有自己的一道或幾道拿手菜的,我的不少同事常常不小心頂著一頭油煙味來到單位。一直認為,男人如果樂意下廚,那么他該算是一個富有生活情趣、知冷知熱的人了。當然,在當今社會,男性在外界的應酬畢竟要多一些,回家吃飯機會本來就少,每頓飯都讓他做,也不太現(xiàn)實。
我屬于只要在家吃飯,就親自下廚的類型。剛剛步入“圍城”的時候,曾經(jīng)為干家務活展開博弈,討價還中,我接受了做菜做飯的任務。選擇做菜做飯,既是為了盡一種義務,也有滿足愛好的成份。做菜與洗碗、洗衣服泡沫發(fā)生器之類的最大區(qū)別在于,做菜是創(chuàng)造性勞動,能夠在創(chuàng)意的變化中不斷挑戰(zhàn)自己,尋找某種樂趣,放飛某種想象,也能在食者的贊嘆中得到心靈的愉悅。《孟子》里有句“君子遠皰廚”的話,常被一些懶男人斷章取義地當作不做菜的、堂而皇之的理由。其實,做菜是一種享受,對女人是口福,對自己是幸福。如果一個人非常愛吃的話,那么他也將是一個比較會吃的人,或者是會做菜的人。
雖然,女人比男人做菜的次數(shù)會多一些,但真正堪稱“會做菜的”,還多是一些男人。到各大飯店里走走,會發(fā)現(xiàn)女廚師管道過濾器少得可憐。這如同裁縫一樣,雖然女人從小就學針線活,而真正的名裁縫卻都是男人。有時候就胡亂猜想:女人不善做飯,可能與鼻子的靈敏程度有關。也許是她們的嗅覺過于向化裝品方面發(fā)展了,對于菜香的感知能力被抑制。做廚師的與做茶道的一樣,對化妝品都是非常排斥的。擁抱女友時,聞到她身上的香水高效混合機氣息,可能會陶醉的;而如果你吃饅頭時,吃出一股雪花糕味來,你還會陶醉嗎?嗅覺的靈敏程度與做菜的水平高低有直接關系,高明的廚師要善于通過嗅覺判斷菜的咸淡生熟,決定調料的增減取舍。有句話叫聞香識女人,其實做菜過程中也是需要通過“聞”來判斷和決策的,聞香識美味。有的廚師喜歡高效混合機通過嘗菜湯來判斷菜的味道,這是很低級的,我討厭這種不衛(wèi)生做法。
做菜還需一雙巧手。我身體最美觀的部位可能就是手了,我曾把自己手的照片發(fā)到網(wǎng)上,他們都說象女人手。看手相的人對我的手有過高度評價,說了一些“如男人手如綿,一輩子不缺錢”之類的好聽的話。手對做菜的重要不僅表現(xiàn)在要有一定的腕力,要會掂勺,而重要的要有切起菜能發(fā)出“嚓、嚓、嚓”聲音的刀功。
我有一個朋友,炒雞蛋倒醬油,還反問:我炒的雞蛋怎么不黃啊?讓人哭笑不得。做菜是一個綜合過程,有時從買菜就開始了。會做菜的人,一般也比較會買菜,懂得菜質的優(yōu)劣。你想冷拌茼蒿,就一定選擇鮮嫩的茼蒿苗;要做韭菜水餃,最好去選根部發(fā)紅的韭芽;要做一種叫醋燜茄子的菜,皮厚的老茄子味道螺帶式混合機可能更好一些。其實,面對一種材料,你可能有多種做法,但你必須選擇一種再佳的方案。面對一條活魚,如鱸魚、黑魚,要盡可能選擇清蒸、清燉之類的做法;如果是一種冷藏魚,如黃花、高眼,就還是干炸或紅燒吧。就是對面同一種菜的不同部分,也要善于分門別類,確保才盡其用,物有所值。例如白菜幫用作醋熘比較好,白菜葉用高剪切于燉蠟肉、粉皮之類最佳,放在一起炒就遜色了。做菜是需要悟性的,對于一個有悟性的人來說,在飯店吃過的菜回家后基本都會做的。一個有悟性的人都是善于觀察的人,能夠捕捉生活中最美妙的細節(jié),這是與生俱來的素質,是天才,根本沒有刻意的成份。寫文章也是這樣,沒有哪個作家是別人教出來的。我應邀管道阻火器去給人家講論文或公文的寫作,把多年的寫作經(jīng)驗、體會、教訓毫無保留地講給人家聽,我說:你們太舒服了,有還人為你們講課,而我學習寫文章的時候從來沒有人指導過。后來我就想,寫作的能力不是教出來的,講課可能對寫作者有所幫助,但關鍵還是靠他們自己,就如同做菜一樣。一個廚師可能是需要專門學習烹飪的,但如果他一輩子只會做老師教給他的幾個菜,那就完了。炒菜是一種藝術,不要拘泥于菜譜,一些突發(fā)的靈感能夠妙筆生花。融會貫通、開拓創(chuàng)新、與時俱進,這些看似高深的思想,其實在做菜上都能得體現(xiàn)。
寫《天下第一樓》、《新龍門客棧》的著名劇作家何冀平說過:會做菜的人智商高。做菜是一種能力,做菜的揮灑自如與工作的運籌帷幄、處事管道阻火器的舉重若輕、寫作的行云流水等,都非常近似。在文章的結尾,也斷章取義地引用一句話:“治大國如烹小鮮。”系上圍裙到廚房體驗一下決策與主宰的感覺吧,在高效混合機這煎炒烹炸里,包含著豐富的人生哲學哩。